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霹靂城 第二集 幽靈魔刀之謎

 

毒沙灘毒沙灘,恐怖幽靈馬車內的黑白郎君要使出什麼手段呢?魔教第一家四代人好像一步一步接近死亡界線。劉三和半面人注視著幽靈馬車內的舉動。黑白兩道的高手接到藏鏡人的指點,也到毒沙灘觀戰。荒野金刀獨眼龍看達摩金剛榜之後,亮出豹眼鑲金刀向九魔出擊了!

二齒:「怪老子,那邊開打了!」

怪老子:「攪呀攪下面有豬肉。」

二齒:「功夫讚!」

獨眼龍:「一流的!」離開。

二齒:「哇,走了,老子,這個人獨一無二。」

怪老子:「現在你才知道。」

二齒:「這個一隻眼的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?」

怪老子:「你管那麼多幹什麼?」

二齒:「他要是好人,社會多一個好人,假使他是壞人,社會就少兩個好人。」

怪老子:「什麼意思?」

二齒:「我們兩個也會被他殺掉,社會不就少了兩個人好。」

怪老子:「呵…二齒,他是好人你想怎樣?他是壞人你又如何對付?」

二齒:「他是好人,我們請他到速食店吃頓飯交個朋友。」

怪老子:「壽司店要到日本去,中原哪來的壽司店?」

二齒:「怪老子你沒聽清楚,速食不是壽司。」

怪老子:「喔。」

二齒:「他若是壞人,我們就連絡官府捉他辦罪。」

怪老子:「怎樣才能看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?」

二齒:「很簡單,從死去的那九個人調查。」

怪老子:「死人怎麼講話?」

二齒:「怪老子你越老越不中用,調查死人的來龍去脈,到底為什麼被獨眼龍殺死。」

怪老子:「二齒越來越聰明。」

二齒:「我的頭腦只輸給我先生劉三而已,我其實很棒的。」

怪老子:「劉三和那個不鬼不怪半面人在一起,不知在搞什麼,二齒,注意看。」

 

黑白郎君:「魔教第一家的各位聽著,昔日你們魔教第一家的幽靈寶刀被黑白郎君偷去做案殺人,黑白郎君將魔刀交給寒光鎮太陽一氣破青天特級殺手-飄,飄以幽靈魔刀使出絕招解決了史艷文的性命,然後飄將幽靈魔刀送給一見愁之後埋名隱退,最近又聽說一見愁被誅,魔刀被你們取回了,希望你們將魔刀送入幽靈馬車,再度誅殺中原群俠,不得有誤。」

洛海:「黑白郎君你慢了一步,本座已將萬教禍源的幽靈魔刀交給怪老子拿去丟入江洋大海了。」

黑白郎君:「什麼?!哼!魔教第一家個個聽著,限你們一個月內交出幽靈魔刀,否則魔教第一家地皮起三吋,五代盡誅!」駕馬車離開。

劉三:「黑白郎君給我站住!黑白郎君等一下!」

半面人:「等一下!」與劉三追去

倒頭僧:「佛陀彌阿,劉三鬥黑白郎君可比鴨蛋碰石頭。」

斜本道:「以卵擊石焉有不破,哉善哉善。」

倒頭僧:「喂,你們魔教第一家的人趕快回去發落喪事吧,佛陀彌阿。」兩人離開。

洛海:「阿爹、阿公、阿祖,我們要如何對付黑白郎君呢?」

洛炎:「我看回去佈陣待戰。」

洛河:「不過戰下去會家破人亡。」

洛海:「我想我去找怪老子取回幽靈魔刀送給黑白郎君,這樣比較省事。」

洛炎:「怪老子他怎麼有幽靈魔刀呢?」

洛海:「阿祖你有所不知,事不相瞞,詳情聽說…」

洛炎:「既然這樣,快去找怪老子!」

洛海:「遵命。」

 

怪老子:「二齒,我看這口幽靈魔刀應該送還魔教第一家才對。」

二齒:「你這老頭是蠢頭,幽靈魔刀如果還給魔教,魔教送給黑白郎君,那樣我們中原群俠會死光光。」

怪老子:「不還給他們的話,一個月到,黑白郎君會去剿滅他們五代人。」

二齒:「他們五代人,連他的女婿算在內也只有六個人,中原群俠有好幾百個,應該犧牲六個,怎可犧牲一大堆?」

怪老子:「你的意思…黑白郎君如果沒有這隻魔刀就無法收拾我們?」

二齒:「你這個蠢頭,他若沒這隻魔刀,風雨斷腸人、大流星、黑雲還有劉三那種功夫跟他打就贏了。」

怪老子:「你說的有理,把這支魔刀丟進海裡就是。」

 

恐怖的幽靈馬車急如流星,背後劉三飛行快如閃電,突然間馬車內縱出劉萱姑,此時劉三怔住了。

劉三:「怎麼可能?這怎麼可能呢?」

半面人:「師父,什麼可能不可能?」

劉三:「我妹妹劉萱姑怎麼會從幽靈馬車內跑出來?」

半面人:「師父,那是你的幻覺,別的女人你看做萱姑。」

劉三:「幻覺?萱姑往那邊去了,我們追過去看個仔細。」

半面人:「師父,我們要小心,那個女人可能是黑白郎君派出的女殺手。」

劉三:「女殺手?」

半面人:「假使是女殺手,就讓我來應付。」

劉三:「怎麼說?」

半面人:「女殺手一定很漂亮,但是心狠手辣,恐怖你下不了手,我這個人心狠又殘酷,我絕對不會中美人計,所以像以前那個阿粉,我帶她睡過覺,然後把她吊死在樹上。」

劉三:「你真夭壽!這種事情你做得出來。」

半面人:「殘忍惡霸是我們的本性。」

劉三:「不准你這樣做,我去看看,你在這裡等我。」

半面人:「遵命。」

 

馬車內縱出的劉萱姑展飛行術跑得非常迅速,劉三越來越疑惑。

劉三:「奇怪,萱姑是文身,武功怎麼這麼厲害?」

劉萱姑走到南塚史艷文的墓前,她誠心跪拜獻花之後坐在墓前,手托香腮沉思不語,此時劉三走近看墓牌寫什麼字。

劉三:「史艷文之墓…史艷文之墓…萱姑。」

劉萱姑:「是誰?」

劉三:「我。」

劉萱姑:「兄長嗎?」

劉三:「萱姑,妳何時練成武功呢?」

劉萱姑:「兄長有所不知,我不但練武功,我已經再嫁別人了。」

劉三:「啊?妳再嫁?到底嫁給什麼人?」

劉萱姑:「嫁我的仇人黑白郎君。」

劉三:「什麼?妳嫁黑白郎君?妳騙我!妳騙我!」

劉萱姑:「說起來萬般苦楚,三年前黑白郎君到雲南雲州帶我去找艷文,結果找到的時候是個身首分開的艷文。」

劉三:「頭被砍斷了?」

劉萱姑:「是,那時我肝腸寸斷,但我化悲痛為力量,將艷文的屍體埋葬,然後要為艷文報仇,黑白郎君說殺艷文的人就是苗疆的特級殺手飄。」

劉三:「飄?」

劉萱姑:「是。」

劉三:「飄殺了艷文?我不信!我不信!」

劉萱姑:「兄長別生氣,再聽我說下去,這個飄帶著一口幽靈寶刀,非常厲害,當我去找飄報仇的時候,飄施展神秘絕學氣功剖大石使我驚愕,我想要為艷文報仇的話一定要棄文就武,然後就拜黑白郎君為師,但是黑白郎君向我開條件。」

劉三:「什麼條件?」

劉萱姑:「若想學成殺飄的功力,一定要嫁給他為妻,否則他就不肯收我做徒弟,那時候我三聲無奈,失節再嫁。」

劉三:「哼!不要臉不要臉!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說起來我是為仇失節…」

劉三:「功夫練成沒有?」

劉萱姑:「有。」

劉三:「報仇有成功嗎?」

劉萱姑:「找不到飄。」

劉三:「找不到飄?」

劉萱姑:「聽說已經隱退了。」

劉三:「喔,妳現在不想報仇,想和黑白郎君共度此生了?」

劉萱姑:「黑白郎君做人很慈悲。」

劉三:「什麼?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黑白郎君讓我每個月初一十五都來這裡拜墓獻花,希望艷文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找到飄。」

劉三:「虛構!說謊!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你一向是我最尊敬的兄長,我哪敢騙你呢?」

劉三:「啊,這真使我陷入五里霧中,痛死我,頭痛死我…教我如何是好?」

半面人:「師父,萱姑講得很對啊。」

劉三:「對你個頭!萱姑妳住在哪裡?」

劉萱姑:「黑白郎君帶我住在長春樓。」

劉三:「長春樓?妳帶我去看看。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往這兒來。」

半面人:「你去就好,我…」

劉三:「你怎樣?」

半面人:「我怕…」

劉三:「你怕黑白郎君打死你對不對?」

半面人:「這…」

劉三:「你不夠資格做我的徒弟!」

半面人:「啊…我絕對不怕死!」

劉三:「不怕死就一起走。」

 

周全:「阿伯,你們是做生意還是…?」

怪老子:「我們是走唱的,他是我兒子,唱歌的,他是歌王我是琴王,我們兩個合奏非常好聽。」

周全:「阿伯,這麼晚了你們別過去,那邊土匪很多,萬一被搶連生命也完了,明天才去的好。」

怪老子:「這麼晚了我們能住哪裡?」

周全:「去住我家。」

二齒:「你們真照顧出外人,好,今晚就住你家,順便給你請客讓你破費。」

周全:「不嫌棄的話,大家做個朋友。」

怪老子:「請問兩位豪傑什麼大名大姓?」

二齒:「你貴姓?」

怪老子:「去你的!一姓而已還問幾姓?」

二齒:「不是,貴姓?」

周全:「姓周名全。」

周土:「我周土。」

怪老子:「原來是周先生,今晚就打擾你了。」

周全:「沒問題,請到我家。」

怪老子:「帶路。」

 

二齒:「老子,這二人真熱情。」

怪老子:「天底下好人多得很,二齒,早點睡,明天把這隻魔刀拿到海邊丟掉。」

二齒:「對,快睡。」

周全:「這兩個江湖人沒什麼錢,但這口寶刀精光耀目,很珍貴。」

周土:「偷!偷到手就是我們的。」

周全:「對,下手!」

(二齒被魔刀控制)

怪老子:「二齒,你無緣無故殺死這兩個好人幹什麼?啊!連我都砍,二齒,你在作夢嗎?」

 

怪老子被二齒殺傷,這個時候獨眼龍亮出豹眼鑲金刀對付。二齒被獨眼龍逼退,邊戰邊退退到海邊。

獨眼龍:「喂,醒來,你的魔刀已經墜海了,你所用的魔刀有靈魂作弄,醒來吧,你的生命安全了。」

二齒:「再來廝殺!」

獨眼龍:「小子你不足我殺也。」

怪老子:「二齒你出現了,你的功夫差人家一大截,多謝壯士讓手,不然他的生命休矣,請問壯士高姓大名?」

獨眼龍:「荒眼金刀獨眼龍。」

怪老子:「名讚!」

獨眼龍:「一流的!」

二齒:「一流就是一流的!功夫真讚,一流的,你後面背的那一大捲是什麼?」

獨眼龍:「達摩金剛榜,凡是榜上有名者誅。」

二齒:「借問,我有沒有名?」

怪老子:「有名你豈不完了?」

獨眼龍:「告辭。」離開。

怪老子:「毒沙溪被誅的那九個妖道大概是榜上有名,糟了糟了…」

二齒:「什麼事?」

洛海:「怪老子我找你很久了,幽靈魔刀呢?」

怪老子:「已經沉入海底了。」

洛海:「什麼!啊,我下去找。」

怪老子:「天公地公海龍王,你們要保佑啊!把魔刀藏起來別讓他找到…」

二齒:「找到沒有?」

洛海:「找不到幽靈魔刀,難免跟黑白郎君決一死戰。」

怪老子:「萬魔之魔,你們五代人要團結起來,人家說團結就是力量,團結起來跟黑白郎君拼個生死!」

二齒:「對,你們魔教第一家若能消滅黑白郎君,就可成為天下第一家。」

洛海:「好,我回去準備和黑白郎君決一死戰。」離開。

二齒:「哇,越來越好看了。」

怪老子:「你以為是看戲?惻隱之心人皆有之,我們應該去請武林一流高手來幫助魔教第一家,共同消滅黑白郎君才對。」

二齒:「很好。」

 

(小桃源)

青霜客:「一朝天子一朝臣,人心難測水難量,世事無常蚊咬龜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山人青霜客是也。」

怪老子:「不用報名,大家都認識你。」

青霜客:「怪老子前輩到來。」

怪老子:「你真清心,唸詩消遺。」

青霜客:「不是吟詩,我只說兩句格言諺語而已。」

二齒:「這格言諺語說什麼人心不足蛇吞象,世事無常蚊咬龜,是什麼意思?」

青霜客:「意思是世間事我們不懂的還有很多,例如蚊子為什麼會咬龜,你不會相信對不對?因為龜殼那麼硬,蚊子怎麼叮得下去呢?蚊子偏停在龜殼上面,等龜頭伸出來,它猛一叮,叮中龜鼻,不久烏龜就會生病而死。」

二齒:「為什麼蛇那麼小,怎麼可能去咬象?象皮很厚的。」

青霜客:「因為蛇捲在樹上,象喜歡到樹下納涼,把耳朵豎得高高的,蛇乘機鑽進耳朵咬牠並且注入毒液,象不久就死掉了,所以牠就把象的眼睛吃掉,這叫蛇吞象。」

怪老子:「算你懂得不少,不過你懂這些對人生無關重要,人生必須把握今天計畫明天。」

青霜客:「老子,你人老心不老,頭腦新氣魄好。」

怪老子:「現在你才知道。言歸正傳,魔教第一家五代人已經改邪歸正了,事事項項有益社會,最近黑白郎君為了奪取幽靈魔刀,揚言如果一個月內不交出,他將地皮起三吋、五代盡誅,黑白郎君是一個心理變態,心狠手辣的魔鬼,武林先覺被他殺死不計其數,我們應該幫助魔教第一家,合力收拾害人的魔鬼黑白郎君才對,光在這兒吟詩消遺沒出息。」

青霜客:「老子,殺人人殺,菜蟲吃菜菜下死,我過去在江湖中殺人頗多,所以我回小桃源修苦行補前愆,失陪了。」

怪老子:「STOP!」

二齒:「STOP,你要進去也先聽我說兩句才進去。」

青霜客:「好,你說啊。」

二齒:「你這種人表面上文質彬彬,實際上不學無術。」

青霜客:「我不學無術?」

二齒:「對啊,你講格言、修苦行、講道理,笑死你大姊。」

青霜客:「朋友,你說我不學無術,我偏偏要跟你理論,如果你能論贏我,我就接受你的指使。」

二齒:「很好!老子你做證人,我跟你猜謎語。」

青霜客:「猜謎?」

二齒:「猜謎是文字遊戲也是中國文學,考腦筋的靈敏,讀書人腦筋都很好,你如果猜不中,你就不算真正的讀書人,剛才說的都是廢話。」

青霜客:「好,你做。」

二齒:「你注意聽,走東西甩南北,猜一樣動物的東西。」

青霜客:「走東西甩南北?哈…簡單,是時鐘嘛。」

二齒:「亂講!時鐘怎麼會走路?時鐘也不是動物。」

青霜客:「你不是說站東西甩南北?」

二齒:「不是站東西,走東西甩南北。」

怪老子:「嘻…好小子,二齒你真差勁,說那玩意兒。」

二齒:「老子你知道不能講,青霜客快猜,五秒鐘限制。」

青霜客:「走東西甩南北,猜什麼呢…猜不出來,我輸了。」

二齒:「你認輸就好,老子你知道你說。」

怪老子:「那就是男人的寶貝。」

二齒:「是嗎是嗎?」

怪老子:「男人穿的褲子寬寬鬆鬆的,走東西當然會甩南北。」

二齒:「不對不對。」

怪老子:「不對那麼是什麼?」

二齒:「尾巴。」

怪老子:「尾巴?」

二齒:「是啊,牛尾、羊尾、馬尾都一樣,牠們走東西就會甩南北。」

怪老子:「男人的東西也是走東西甩南北,走南北甩東西,嘻…」

二齒:「老子你不知道,現在流行穿三角褲紮的緊緊的,能甩到哪裡去?」

青霜客:「有理有理,但我幫你們,孤陽不振,必須我師妹紅霜女跟我配合陰陽二氣劍才能產生功能。」

怪老子:「那就快請你師妹助陣就對了。」

青霜客:「我師妹已經宣佈退隱,永遠不染紅塵,你們兩個進去請吧。」

怪老子:「好,二齒,進去請紅霜女。」

二齒:「走。」

(請出紅霜女)

紅霜女:「師兄,這一老一少自誇是知識份子,一猜即難倒師兄,讓我來漏他們的氣。」

二齒:「喔,妳是紅肉李。」

怪老子:「什麼紅肉李?還歪尾桃呢紅肉李。」

二齒:「不然你說她是紅肉李?」

怪老子:「不是,紅霜女。」

二齒:「妳叫紅霜女?」

紅霜女:「然也。」

二齒:「妳閉嘴,然也是我們艷文講的,妳怎麼也講然也?」

紅霜女:「誰都能講!」

怪老子:「對啦,誰都能講,二齒你別亂來。」

紅霜女:「聽說你們兩個才高八斗?」

二齒:「我九斗呢。」

紅霜女:「好,你姑婆出個對子給你們對,如果對不上,你們就給我滾出去,千萬不可在此打擾,聽到沒有?」

怪老子:「也是可以。」

二齒:「妳先出題。」

紅霜女:「我問你,正月到六月每月盛開的主花花名唸出來,我聽聽看。」

怪老子:「沒有問題,正月梅花,二月菊花,三月桃花,四月牡丹花,五月石榴花,六月蓮花。」

紅霜女:「老的你頭腦不錯。」

怪老子:「現在你才知道。」

紅霜女:「再來,我做一對給你們對,五秒鐘內一定要對出來。」

二齒:「好。」

怪老子:「你儘管做沒問題。」

紅霜女:「雨打荔枝枝尾滴。」

怪老子:「嘻…女孩子家真沒修養,連黃色的也說出來。」

紅霜女:「什麼黃色?水果荔枝是紅色不是黃色。」

怪老子:「我的意思是說你開黃腔。」

紅霜女:「哪有?」

怪老子:「你說什麼『雨打荔枝枝尾滴』。」

紅霜女:「下雨的時候,雨淋荔枝,荔枝枝尾有一滴滴雨水滴下來,叫做『雨打荔枝枝尾滴』。」

怪老子:「這樣我知道了,我沒辦法對,二齒,這個你來。」

二齒:「我來,你再唸一遍,我馬上對。」

紅霜女:「雨打荔枝枝尾滴。」

二齒:「我對『風吹菅蘭蘭頭搖』。」

青霜客:「對我師妹亂吐,你真無禮!」

紅霜女:「師兄,這樣對啦。」

青霜客:「啊?這樣對啊?」

紅霜女:「是,對得很好,只差他咬字不太準。」

青霜客:「這樣對?真是莫名其妙。」

紅霜女:「我用雨為題首,他用風做題首,我用荔枝他用菅蘭,我用尾他用頭,對得非常的絕,雨打荔枝枝尾滴,他對風吹菅蘭蘭頭搖。」

二齒:「對啊,你打我一下,換我打回來。」

青霜客:「失禮失禮。」

怪老子:「哈…蘭要用二聲,你二齒用四聲難怪難聽,雨打荔枝枝尾滴,風吹菅蘭蘭頭搖,四聲要分清楚。」

二齒:「我知道了。」

怪老子:「紅霜女,還要嗎?不要可是該煮飯了。」

紅霜女:「啊,兩位甘拜下風。」

怪老子:「既然甘拜下風,得快助我們收拾黑白郎君。」

紅霜女:「好,我進去準備陰陽雙劍。」

青霜客:「唉,又犯上紅塵苦劫了。」

紅霜女:「走吧。」

怪老子:「我告訴你們,你們先到魔教第一家外面埋伏,我們還要去請三笛幫忙。」

青霜客:「你們去請三笛,好,我們兄妹先告辭。」

怪老子:「二齒,到華山請三笛幫助。」

二齒:「三隻笛子沒有用。」

怪老子:「那三隻笛子蓋世無敵,三笛天地人三才,合奏起來就是魔音穿腦,黑白郎君聽到腦汁也會迸裂出來。」

二齒:「那麼厲害?」

怪老子:「對啊。」

二齒:「好,快請三笛幫忙。」

 

二齒:「老子,聽久了腦汁會迸出來。」

怪老子:「不會,這不是魔音穿腦,他們三人在合奏,很好聽。」

二齒:「我聽起來好難過。」

怪老子:「真棒。」

二齒:「聽久了會生病。」

怪老子:「你對音樂一點內行也沒有。」

二齒:「嗯…」

怪老子:「哈…笛聲傳萬里,令人心歡喜。」

姚山:「過獎過獎,其實老子你的琴藝遠勝我們的笛術。」

怪老子:「現在你才知道,不不,各有千秋,二齒,我來介紹,這位叫神笛姚山,這位叫鬼笛姚水,這位叫魔笛姚靈。」

姚山:「稽首稽首。」

二齒:「稽首稽首,天長地久。」

怪老子:「三位隱士,你們應該做些轟轟烈烈、遺香萬年的事蹟才對。」

姚山:「我們師兄弟也這麼想,但是這幾日好像有個預兆,我夢見一條龍將我們兄弟捲入海,所以不管做什麼事都有些怕怕。」

姚水:「對,小生怕怕。」

怪老子:「什麼時候了還迷信,那個夢不準。」

二齒:「老子你不能這樣講,夢很準的,我去年夢見八月十五去賞月,月亮掉下來打死我,所以我大家樂簽04,中了七八十萬。」

怪老子:「二齒,大家樂已經消滅了還提大家樂,三位先覺,最後一次,收拾黑白郎君,為萬教除掉公敵再退隱不遲。」

姚山:「對,用三才魔音,收拾萬教公敵黑白郎君就是。」

二齒:「真棒。」

姚山:「走!」

 

一流的一流的,在中途展看金剛榜之後,亮出豹眼鑲金刀。

怪老子:「一流的!」

二齒:「一流的!」

怪老子:「你想幫助我們收拾黑白郎君是不是?」

獨眼龍:「快過去!」

二齒:「老子,快過去。」

獨眼龍:「站住!」

姚山:「什麼?橫刀攔路想相殺嗎?」

獨眼龍:「一流的。」

姚山:「獨眼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,兄弟三才魔音合攻你就死了!」

獨眼龍:「實在不好聽。」

(獨眼龍將三笛殺死)

怪老子:「夭壽骨夭壽骨!我們請他們三個下山幫助,來到半途你竟把他們殺掉,你實在夠可惡。」

獨眼龍:「榜上有名便無命。」

怪老子:「你跟我扯不清了,我老命跟你拼了!」

獨眼龍:「老頭,你不夠看。」離開。

二齒:「怪老子你活那麼老還不死,快去死。」

怪老子:「啊?你希望我死?」

二齒:「不,獨眼龍說榜上有名便無命,獨眼龍不知道是誰派出來誅這些十惡罪犯。」

怪老子:「我們請出這些棄邪為正的人碰到他都死掉,我看別再請這種人,去請風雨斷腸人和大流星援助。」

 

(長春樓)

神秘先覺劉三為了探出劉萱姑的真假,來到黑白郎君住的長春樓。

劉萱姑:「兄長,你來到長春樓之後未曾吃過一點東西,令人擔憂。」

劉三:「敵人的東西我不敢吃。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我是真正的劉萱姑,你的妹妹,我發誓給你聽。」

劉三:「好,我問妳,艷文在劉家店和妳定親之後,上京赴考的情況經過變化如何?妳說給我聽聽看。」

劉萱姑:「艷文到京都之後,被奸臣安其謀奸國師拉巴乾三陷害,變成罪犯發配到遼東充軍,一年之中血濺西河,大戰安山,破叢林寺,又回朝救駕,大破太華山種種,可說是歷盡艱辛、乘風破浪,艷文受盡千般萬苦…」

劉三:「這八年之中,艷文和妳相會幾次?」

劉萱姑:「這八年之中,艷文和我相會二次,第一次是他做官之後,打扮白身欲到西苗捉國犯時返家,第二次是和康城公主發生戀情之後。」

劉三:「康城公主莎玉琳和史艷文發生戀情?到底是什麼戀情?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慢慢聽我說吧。」

 

(故事情節)

史艷文中了藏鏡人所創造的蠻方七蠱毒蟲,騎馬急找救星,誰知毒性猛發,可憐史艷文支持不住而墜落馬下。

這方面,康城公主莎玉琳出遊,來到中途,她派婢女將史艷文救回康城醫治。

(康城)

史艷文:「若非公主相救,我白右理一命已到黃泉了。」

莎玉琳:「白右理,你從中原來到西康幹什麼?」

史艷文:「我是漢醫生兼相命先生。」

莎玉琳:「看來你不像行腳醫生,也不像江湖相士,你一定是朝廷派出來的重要人物。」

史艷文:「妳看過我的文憑是嗎?」

莎玉琳:「康城公主莎玉琳一向不偷看別人的隱密。」

史艷文:「不然妳為何知道我是…」

莎玉琳:「看你的舉止行動和言行。」

史艷文:「公主慧眼精銳,事不相瞞,我是明朝的白衣欽差,姓史名艷文,改名白右理,進入苗境的目的是捉拿三大國犯安其謀、拉巴乾三和劉鐵牛。」

莎玉琳:「大明朝的欽差大人。」

史艷文:「公主不用客氣,我公務在身急想告辭,救命之恩來日圖報。」

莎玉琳:「且慢,史大人,你毒患未盡,又恐復發,在中途無人看護。」

史艷文:「但是男女授受不親。」

莎玉琳:「你是鐵打羅漢,我是冰清玉潔,我當你是患者,你當我是醫生。」

史艷文:「是真真正正的患者和醫生。」

莎玉琳:「看起來再一個多月,你的傷患就可痊癒了。」

史艷文:「多謝公主。」

莎玉琳:「不用稱呼我是公主,你叫我玉琳就可以了。」

史艷文:「那…」

莎玉琳:「我叫你艷文好嗎?」

史艷文:「喔,玉琳。」

莎玉琳:「艷文。」

 

荒城爵子巴士克帶著十八匣禮物,欲到康城向莎玉琳求親。

兵衛:「啟稟王爺千歲,巴士克爵子來求親。」

康城王爺:「小番啊,迎接爵子不可失禮!」
兵衛:「遵命!」

康城王爺:「爵子大駕光臨,老朽慢遠迎失敬多多。」

巴士克:「好說!」

康城王爺:「請問爵子有何貴事?」

巴士克:「無事何能來呢?乃為了令嬡親事而來。」

康城王爺:「爵子親自來求婚,擔受不起。」

巴士克:「你嚇壞了嗎?」

康城王爺:「我小女真是受寵若驚啊!」

巴士克:「簡明幾句,令嬡玉琳能配我為妻嗎?」

康城王爺:「這…婚姻大事必須我小女同意,才不會節外生枝。」

巴士克:「你講的也不無道理,快與令嬡商量吧。」

康城王爺:「爵子你等一下,敝職到後院和小女商量就是。」

巴士克:「穩的穩的!」

衛兵:「不是在欉黃的。」

巴士克:「你們都住口!」

衛兵:「是,住口。」

康城王爺:「對不起,我小女說定親尚嫌太早。」

巴士克:「什麼意思?!」

康城王爺:「總之一句,不想和你定親。」

巴士克:「你再說一句清楚一點!」

康城王爺:「說明白一點,就是謝絕你的救婚。」

巴士克:「什麼?謝絕?哼!你給我記住!小番啊!禮物抬回去!」

康城王爺:「啊,惱羞成怒必有不妙的後果。」

 

巴士克:「可惱…可恨…可惡…」

衛兵:「穩的不是在欉黃的。」

巴士克:「呸!住口!廢話少說。」

衛兵:「你的廢舞也別跳。」

巴士克:「被人拒絕…」

衛兵:「趕出大門外。」

巴士克:「小番啊,趕快想辦法!」

衛兵:「我想城門很堅硬,爵子你就碰頭自殺恐他們。」

巴士克:「亂講亂講,廢話連篇!」藏鏡人出現。「師父聖壽無疆聖聖壽。」

藏鏡人:「免禮,吾徒巴士克聽著,莎玉琳已經愛上中原的雲州大儒俠史艷文,你隨為師到密洞,為師助你成功吧。」

巴士克:「多謝師父。」

(片刻之後)

偽艷文:「師尊,你的易容術至妙至極。」

藏鏡人:「嗯。」

偽艷文:「史艷文長得這麼美嗎?」

藏鏡人:「然也,你必須照為師的計劃去進行,你和莎玉琳結婚三天之後立即離開,否則我將你處死。」

偽艷文:「弟子遵命!」

藏鏡人:「史艷文,你不久人世了,哈…」

 

莎玉琳:「父王為了謝絕巴士克的婚事而坐立不安。」

史艷文:「公主。」

莎玉琳:「又是公主?」

史艷文:「玉琳,妳不應該讓令尊煩惱,其實爵子與妳是門當戶對。」

莎玉琳:「艷文,我去中原留學很久,深受孔孟之道,學成周公之禮,焉肯嫁給一個野蠻人,如果嫁給一個不合意的人會幸福嗎?」

史艷文:「這…婚姻當然是要雙方甘願,不能勉強,可是令尊的煩惱呢?」

莎玉琳:「若要我父王不煩惱很簡單。」

史艷文:「快想辦法啊。」

莎玉琳:「我去向我父王說,我已經和中原的欽差官史艷文訂親了,這樣他就會高興了。」

史艷文:「這…千萬不可以,這絕對不可以。」

莎玉琳:「因為你嫌棄我們苗邦的女人對不對?」

史艷文:「我不是嫌妳是苗邦的女人,而是我家有糟糠。」

莎玉琳:「什麼?你已經娶妻了?」

史艷文:「是,我在杭州西湖劉家店娶劉萱姑為妻。」

莎玉琳:「如果我願意嫁給你為妾呢?」

史艷文:「玉琳,妳是一個聰明的公主,怎麼說孩子話呢?」

莎玉琳:「我是認真的,不是胡說,艷文,我嫁給你為妾好嗎?」

史艷文:「玉琳,妳面對現實來講話,像妳的品德才貌當然我很中意,但是妳但委曲了。」

莎玉琳:「如果我願委曲為妾呢?」

史艷文:「這…我應該回中原請示我母親,還要盤問我妻萱姑,如果母親和萱姑答應,我們倆就能夠聯婚了。」

莎玉琳:「念及你是孝義雙全的奇男子,我暫時不逼婚,等候你的好消息,什麼時候回中原呢?」

史艷文:「現在就打發起程。」

莎玉琳:「我去準備寶馬和糧食。」

史艷文:「多謝玉琳。」

日落天昏急馬蹄,上燈人語竹橋西,歸鄉好比離弦箭,不管前山去路迷。

 

史艷文離開一天一夜之後,莎玉琳廢寢忘食,好比遠地相思。

婢女:「公主,史艷文回來了。」

莎玉琳:「真的?」

婢女:「我怎麼會騙妳。」

莎玉琳:「趕快出去迎接。」

偽艷文:「玉琳。」

莎玉琳:「艷文!」

偽艷文:「玉琳!」

莎玉琳:「艷文,為何這麼快就回來呢?」

偽艷文:「玉琳有所不知,我到了中途就勒馬回頭。」

莎玉琳:「為什麼?」

偽艷文:「因為我…因為我…」

莎玉琳:「說出來沒關係。」

偽艷文:「我一時一刻沒看見妳,心情非常痛苦…」

莎玉琳:「艷文,我也跟你一樣。」

偽艷文:「玉琳。」

莎玉琳:「艷文…」

莎玉琳和史艷文卿卿我我、我我卿卿,投懷送抱、柔情蜜意,他倆雙雙進洞房了。

光陰似箭,經過三天,巴士克照魔魁藏鏡人的交代,留書離開了現場,莎玉琳看到留書之後,認為史艷文是個冷酷無情的色狼,她怨恨入骨,女扮男裝步出康城,要殺史艷文和中原群俠洩恨。

(歌曲:恨世生,唱:尤雅)我愛你,可恨的人,愛你定定夢,真情愛你無採工,你若親像採花蜂,花蕊採了找別欉,我愛你可恨的人,變作怨仇人。

莎玉琳女扮男裝改名恨世生,遇到中原群俠就攻擊了!

這方面,罪魁藏鏡人得意洋洋。

 

史艷文回家徵求其母和其妻的同意,他決定回康城娶莎玉琳為妻,他拜別母親要重返康城。

朝廷的國犯劉鐵牛和拉巴乾三、長耳定光仙、萬化魔尊準備搜捕史艷文。

藏鏡人:「萬化魔尊眾人聽著,史艷文回康城中途中了我的石頭陣,他的腳力寶馬已經死了,他在陣內進退兩難,你們依我的計畫,照這陣圖去進擊史艷文保證成功,被困石頭陣的史艷文屋漏更遭連夜雨,行船又遇對頭風。

萬化魔尊一群妖道夾攻史艷文,當史艷文在千鈞一髮之際,莎玉琳恨世生出現,莎玉琳恨世生解救了史艷文脫險。

史艷文:「多謝壯士相救,請問尊姓大名。」

恨世生:「恨世生,你要去哪裡?」

史艷文:「我一來欲往康城拜訪公主,二來要捉這班國犯歸案。」

恨世生:「這班國犯都躲在赤身洞,我回西苗借兵大破赤身洞助你擒犯。」

史艷文:「多謝,但是…」

恨世生:「你在這裡等我,千萬不可離開,你如果離開會死在藏鏡人手中。」

史艷文:「這…你是…?」

恨世生:「不必懷疑,我會替你完成任務,告辭。」

一夜之間,莎玉琳提康城之兵大破赤身洞,將三名國犯逮捕交給史艷文。

史艷文:「多謝恨世生,你是什麼法力單獨應付群邪?」

恨世生:「這你不必問,我助你押犯回大明國交差之後,你和我的那一段再做了結。」

史艷文:「喔,我們到底有什麼事?對了,是恩情尚未報答你。」

恨世生:「恩也好,仇也好,總是要了結的。」

史艷文:「好,將國犯押回中原就是。」

 

巴士克:「師父,莎玉琳又被史艷文搶回去了。」

藏鏡人:「哈…你看莎玉琳刺殺史艷文吧,哈…」

 

史艷文公事辦完之後,約恨世生在情人橋會面。

莎玉琳:「艷文。」

史艷文:「玉琳,嗯?剛才那個恨世生呢?」

莎玉琳:「他就是我,艷文,這是你我最後的見面,以後我們沒有機會見面了。」

史艷文:「玉琳,我和我母親商量過,我母親已經…」

莎玉琳:「啊!」

史艷文:「玉琳…妳怎可用冷劍殺我?玉琳,妳太殘忍了…」

莎玉琳:「可恨的人…」

史艷文:「玉琳,妳為何這樣做?」

莎玉琳:「啊!」

史艷文:「玉琳…」

史艷文中了莎玉琳一劍,莫名其情,他負重傷尋找醫生,幸得中途怪老子一班人及時解救回家。

怪老子:「罩不住了,快點!」

莎玉琳:「艷文…賊冤家…嗚…」

這個時候莎玉琳又恨又愛,心裡矛盾而逃避現實,她想回深山見她的師母女暴君指點明路。

 

(回到現實)

劉萱姑:「兄長,這段情變的故事就這樣結束了。」

劉三:「萱姑,這段情變的故事是誰說給妳聽的?」

劉萱姑:「是艷文說給我聽的。」

劉三:「但是不幸艷文卻死在飄的幽靈刀下…」

劉萱姑:「艷文…」

劉三:「萱姑。」

劉萱姑:「兄長…」

劉三:「我可憐的萱姑,當初我若不將妳嫁給艷文,也不會造成今日的不幸,再嫁黑白郎君,妳真是苦命啊…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黑白郎君很憐惜我。」

劉三:「不過武林道上的人都認為黑白郎君比藏鏡人更毒辣。」

劉萱姑:「可是…兄長,殺死艷文的人是飄不是黑白郎君。」

劉三:「但是那口幽靈魔刀是黑白郎君拿給飄的,那是借刀殺人之計。」

劉萱姑:「這是黑白郎君接受飄的哀訴懇求,同情他的心情才幫助他的。」

劉三:「哀訴什麼?」

劉萱姑:「飄說南苗九大門派被中原群俠所滅,他是九大門派的遺孤,要為九大門派報仇需要幽靈魔刀,懇求黑白郎君偷魔刀助他報仇。」

劉三:「所以他才殺死中原群俠的首領艷文?」

劉萱姑:「不錯。」

劉三:「萱姑,這是妳命運的一大轉變,為兄希望妳與黑白郎君白頭偕老,艷文的仇我去報即可,我要離開了。」

劉萱姑:「兄長,這次離開,何時何日兄妹才能再重逢?」

劉三:「何時何日?唉,別想那麼多,反正我棄文就武之後,在武林中結下無數恩怨,什麼時候會被敵人殺掉斷然不知,人生總有悲歡離合,萱姑,我離別了。」

劉萱姑:「兄長…」

 

飄飄飄,飄飄然俊俊俏,武林特級殺手的飄退隱在鸚鵡谷,每日與飛禽走獸為友,與自然風景為伴,過著無憂無慮、飄飄然樂悠悠的人生,誰知好景不常,幽靈馬車驚醒這場美夢,馬車內飛書傳達。

飄:「大敵劉三,嗯,先下手為強!」

 

神聖神聖神聖,神聖才貌,義俠形態的帥哥哥出現武林了,這位乃是天道一俠聖劍白陽生,他抱有神聖任務望北出發,背後秦假仙在跟蹤。

秦假仙:「這個的容貌跟史艷文好相像,但是史艷文被飄砍掉首級絕對活不了,現在的天下神秘的事情真多,我秦假仙如果能調查出這件秘密,我就是天下最偉大的人了。」

 

黑白郎君約定的一個月已到,魔教第一家周圍陰霾密佈,個個提心吊膽,教堂之外伏有青霜客、紅霜女等候誅殺罪首黑白郎君。

白陽生:「佛燈點亮道光明,一線生機救末年,能從利刃換經典,恰似魔鬼變成仙。」

青霜客:「喂!讀書人不宜在此閒遊散步。」

白陽生:「方才之言聞不清,分神裂性失真誠,生死僅有短三刻,把握時機免犧牲。」

青霜客:「書呆。」

紅霜女:「師兄,此人長得真英俊。」

青霜客:「書呆,世間的寄生蟲,長得英俊有什麼用,妳我提高警覺。」

白陽生:「憐哉惜哉。」

魔教第一家的五代人緊握著破功棒、破功杆、破功鎚、破功鏈、破功鎖排成五行戰陣,要擊碎幽靈馬車。

洛海:「有人侵進教堂,要小心!留神!」

白陽生:「天上玉兔已出生,道理明哲修真成,一求三寶復原性,俠破玄關無字經。」

洛海:「喂,讀書人,你選錯地方也選錯時間,趕快走吧,不走生命危險。」

白陽生:「各位,我在讀書、學佛,我是修道人啊。」

洛海:「什麼讀書學佛又是修道人,你一個人信仰三教儒道釋。」

洛炎:「信仰三教?比我們魔教更複雜。」

白陽生:「前輩,三教原來為一道,不複雜,教有正邪之分,願聽吾道者即能脫禍劫也。」

洛炎:「廢話,把他趕出去!」

洛海:「出去出去!」

白陽生:「告辭了。」

狄卿:「等一下!異人等一下!」

洛炎:「狄卿臨陣脫逃,犯了我們魔教的教規,回來必須抓起來處斬。」

洛海:「願阿祖念及我小婿是個當差的人,不了解我們魔教的規矩,請從輕發落吧。」

洛辛蘭:「懇求太祖饒恕狄卿的死罪…」

洛炎:「我不能治家焉能掌教?我魔教第一家的規矩非常森嚴,森嚴如聖旨,誰犯誰死,誰都不能討保!」

洛霜:「大敵臨前,佈陣待戰要緊。」

洛海:「佈陣待戰。」

 

狄卿:「異人!異人請你指點迷津吧!」

白陽生:「唯你是生,我方才所說的是三教為一,其實五教原來為一道,修身養性厭爭鋒,儒教是執中貫一,道教抱元守一,佛教萬法歸一,耶穌默禱親一,回教清真返一,叫做五教為一。我是教徒,願提供教理讓你洗清心中的恩怨。」

狄卿:「多謝異人,多謝異人!」

 

幽靈幽靈幽靈,馬車出沒如幽靈,真奔魔教堂。

這方面,青霜客、紅霜女施展陰陽二氣劍進攻,馬車內青靈靈靈光一閃,武林多出兩條冤魂了。

提心吊膽、冷汗直流的魔教五代人佈陣以待,靈光四射,哀聲慘叫,魔教五代人無一生還,從此魔教第一家已盡了。

 

白陽生:「啊,施惡之家必遭禍殃,積善之家必有餘慶,天命也憐哉、憫哉…」

狄卿:「道長,你說這話和魔教第一家有關嗎?」

白陽生:「現在你見死不許尋仇,你已脫過災厄,重回執法崗位。」

狄卿:「我了解我了解了,一夜夫妻百世恩,我必須回家發落喪事。」

白陽生:「去吧。」

狄卿:「多謝道長!」

白陽生:「憐哉憫哉…」

秦假仙:「嘻…憐搞憫哉。」

 

特級教手飄和先覺劉三、倒頭僧、斜本道在山海莊客棧裡面,各飲茶各飲酒,劉三不認識飄,飄已經動了手腳。

劉三:「酒中有毒!」

飄:「老道,多玩兩套。」離開。

劉三:「放紙劍,紙劍寫著字,飄在霧谷,啊!剛才那人是飄,等一下!」追去。

斜本道:「劉三追去有死無生。」

倒頭僧:「劉三有生無死。」

斜本道:「我跟你打賭!」

倒頭僧:「賭?賭三一還是五二?」

斜本道:「賭三一。」

倒頭僧:「好,我輸喝三甕,你輸喝一缸。」

斜本道:「好,輸贏。」

 

(霧谷)

白陽生:「不可前進。」

劉三:「誰?」

白陽生:「天上玉兔已出生,道理明哲修真成,一求三寶復原性,俠破玄關無字經。」

劉三:「天道一俠。」

白陽生:「喔,能識破天道一俠,你的智慧聰敏,我正是天道一俠聖劍白陽生,智慧聰敏的人能從死裡化生,能化險為夷。」

劉三:「白陽生?白陽生?這口氣好像我妹婿艷文。」

白陽生:「智慧高的人患有多疑的病,你會誤認我是史艷文,其實罪惡貫滿的史艷文三年前就死在飄的幽靈魔刀了。」

劉三:「侵進霧谷為艷文報仇!」

白陽生:「先覺,能否化仇為友呢?」

劉三:「你在山海莊等我三刻,我有很多事情要問你。」

白陽生:「先覺為何變成不覺呢?你一進霧谷就不可能出來了。」

劉三:「廢話,現在的劉三不是當年的劉三,不用三刻我就將飄的首級砍下來給你看,請!」

白陽生:「三刻能出來嗎?三刻出來你相信嗎?」

秦假仙:「我不相信。」

白陽生:「憐哉憫哉。」

秦假仙:「哀哉痛哉。」

 

劉三進入霧谷,伸手不見五指,不知何方是路,只聽見笑聲。

劉三:「飄,你若是君子,面對面一決生死吧!」

飄:「哈哈…劉三你死定了!」

獨眼龍:「死定的是你!」

獨眼龍看了金剛榜之後亮出豹眼鑲金刀,金刀的亮光照穿白霧射到飄的身上,飄感覺到一陣涼意,轉換目標。

飄:「誰來做替死鬼?」

獨眼龍:「難道不是你嗎?啊!」

(幾招過後)

飄:「你的功夫…」

獨眼龍:「一流的。」

飄:「你的功夫在我之上。」死亡。

 

劉三:「飄!有種出來!不必裝神弄鬼,我劉三找你很久了,出來!…糟了,裡面伸手不見五指,霧茫茫,到底路在哪裡?唉,飄,你殺害我妹婿史艷文,出來跟我劉三一決生死,出來!」

秦假仙:「哈…別人的失敗就是我的快樂,哈…」

劉三:「黑白郎君,你跟我有親戚關係,快出來見面。」

秦假仙:「劉三,誰跟你有親戚關係,你怕我打死你,所以攀親附戚,無山小路用。」

劉三:「哎,這種鼻音聽起來好像是秦假仙,好,黑卒吃過河,秦假仙給我滾出來!」

秦假仙:「用滾的太慢了。」

劉三:「快出來!」

秦假仙:「好,我出來了。」

劉三:「不是挖出來,是我出來了。」

秦假仙:「我這是關廟腔。」

劉三:「哪裡是關廟?」

秦假仙:「關廟是關公住的地方。」

劉三:「好了,你來霧谷幹什麼?」

秦假仙:「我來霧谷帶你出谷。」

劉三:「到東南亞還是歐洲?想帶我出谷?」

秦假仙:「不是,我是說帶你出霧谷。」

劉三:「我自己可以出去。」

秦假仙:「少蓋了,等一下你就會掉眼淚了。」

劉三:「你有所不知,我在這裡等候收拾飄。」

秦假仙:「飄剛才就死翹翹了。」

劉三:「怎麼說?」

秦假仙:「剛才呀噫吔你沒聽見嗎?金光閃閃、瑞氣千條、刀光劍影,那就是荒野金刀獨眼龍殺掉飄。」

劉三:「獨眼龍解決了飄?」

秦假仙:「對啊。」

劉三:「好啊,獨眼龍竟搶我的風頭。」

秦假仙:「劉三…」

劉三:「叫我先覺,不准你叫劉三。」

秦假仙:「先覺,有個帥哥哥叫我來帶你出去。」

劉三:「什麼帥哥哥?」

秦假仙:「人真帥叫帥哥哥。」

劉三:「那個白陽生。」

秦假仙:「完全答對,劉三,你看那個帥哥哥和史艷文有何差別?」

劉三:「我也在懷疑,結果不是,他對史艷文沒有印象,雖然聲調和形態頗相似,但臉孔胖了一點也漂亮多了。」

秦假仙:「我想可能是史艷文,再想回來可能又不是。」

劉三:「去你的!」

秦假仙:「我們別再說了,快出去。」

劉三:「出去不是輸去。」

秦假仙:「趕快出去就是。」

 

白陽生:「先覺,我們約定的時間超過很多了。」

劉三:「我恥其言而過其行。」

白陽生:「先覺為了史艷文而棄文就武,實令人驚異也令人欽佩,我修行者有許多話要對你提明。」

劉三:「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問你。」

白陽生:「好,我們就一面遊山一面談敘吧。」

秦假仙:「那好,你們一面講,我一面學。」

劉三:「住口,沒你的事,你別跟來,少礙手礙腳,走啦!」

秦假仙:「走就走嘛。」

 

秦假仙:「通天怪人、徹地怪人、混水怪、噴火怪、興風怪、呼雷怪、隱形怪人。」

通天怪人:「秦假仙什麼事情?」

秦假仙:「安靜,我說給你們聽清楚,你們以前三僧、六道、九魔、七怪、十三王計議上清聖橋殺史艷文,結果你們無法上清聖橋跌下來,在橋頭看見劉三渡紅塵,然後你們都泡湯了,十三王想殺劉三,結果反被劉三所殺,九魔被一流的所誅,你們七個則閒閒無死。」

通天怪人:「什麼閒閒無死?閒閒無事。」

秦假仙:「喔。」

通天怪人:「秦假仙,你什麼都知道。」

秦假仙:「我吃哪行飯的?我專門賣情報的。」

通天怪人:「最近有什麼情報?」

秦假仙:「非常有價值的情報,價錢談得攏我就放手。」

通天怪人:「多少?」

秦假仙:「五百。」

通天怪人:「買三甲田才五百而已。」

秦假仙:「比三甲田更有價值。」

通天怪人:「好吧,來啊,五百給他。」

秦假仙:「告訴你們,史艷文沒死,化名叫白陽生帥哥哥。」

通天怪人:「史艷文沒死,化名白陽生又叫帥哥哥?史艷文,很好,眾兄弟,準備去解決史艷文的生命。」

秦假仙:「對,準備出山。」

 

斜本道:「啊…你準備把我整張皮都拉下來?」

倒頭僧:「嘿…你也想和我賭三一,我說劉三不會死,你說劉三一定死,才喝三甕就醉醺醺了,想再賭一下嗎?」

斜本道:「要賭就來啊!」

倒頭僧:「現在秦假仙扯出通天怪人、徹地怪人、混水怪、噴火怪、興風怪、呼雷怪和隱形怪人,欲去收拾白陽生,你看白陽生會死嗎?」

斜本道:「白陽生一定死。」

倒頭僧:「喔,現在想賭多大的?」

斜本道:「這次賭五二。」

倒頭僧:「好,你輸喝二甕,我輸喝五桶。」

斜本道:「好,走,賭定了!」

 

秦假仙:「大家好大家好,你們三僧六道現在倒頭僧和斜本道脫出去了,現在只剩二僧五道,我點名一下,東嶽道人、西山道人、南海道人、北雲道人,首領叫中流道人司馬太古。」

司馬太古:「然也!」

秦假仙:「黑心僧。」

黑心僧:「阿彌陀佛。」

秦假仙:「赤心僧。」

赤心僧:「阿彌陀佛。」

秦假仙:「你們五道二僧必須知道史艷文沒死,史艷文的部下有個怪老子和二齒在茶館那裡喝茶閒嗑牙,中原群俠你們如果不收拾乾淨,總有一天你們會很慘的。」

赤心僧:「言之有理,來呀,趕快去收拾二齒和怪老子。」

秦假仙:「往這兒來。」

 

(歌曲:依然愛你,唱:高勝美)我知道不該愛你,不該再想你,卻又不能忘記,我想裝作不在意,不再那樣癡迷,卻又怕誰也不能代替。告訴你不再愛你,說要離開你,都是在騙自己,就算你並不在意,就算你都忘記,我還是依然愛你。才剛相聚,又要分離,是否一切注定來不及,來不及愛你,不能怨你,只怨自己不該如此深情愛你。

婢女:「稟首領,特級殺手飄在霧谷被殺了。」

劉萱姑(疑):「我的計畫成功了,劉三呢?」

婢女:「劉三和一個帥哥哥天道一俠聖劍白陽生在一起,可能會往我們這兒來。」

劉萱姑(疑):「好,照我的計畫萬無一失。」

婢女:「遵命!」

 

白陽生:「劉先覺。」

劉三:「別叫我劉先覺,叫我劉三即可。」

白陽生:「你了悟我的藏頭詩上頭四字『天道一俠』。」

劉三:「對,天上玉兔已出生就是天,道明哲理修真成就是道,一求三寶復原性就是一,俠破玄關無字經就是俠,天道一俠對啊。」

白陽生:「雖然你能悟出藏頭詩的詩句,但未能悟出詩之內容。」

劉三:「慢慢我就能悟出。」

白陽生:「假使悟出你就不會兇、猛、強、殘酷、無情。」

劉三:「世態不一樣了,強欺弱,所以我才學成武功要扶弱滅強。」

白陽生:「何謂強何謂弱呢?」

劉三:「藏鏡人、黑白郎君魔教那班人就是強,史艷文、斷腸人、怪老子、二齒等都是弱,軟弱的像麻薯一樣。」

白陽生:「你我的看法有所不同,善的人你看做弱,惡的人你看做強。」

劉三:「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」

隱形怪人:「圍起來!你是史艷文?」

白陽生:「朋友,你誤認了,修行者乃是天道一俠聖劍白陽生。」

隱形怪人:「天道一俠,名字還真響亮,什麼叫天道?什麼叫一俠?什麼叫聖劍?」

白陽生:「你冷靜聽我解釋吧,天命之謂性,率性之謂道,修道之謂教,一俠之『一』者,儒教執中貫一,道教抱元守一,佛教萬法歸一,俠就是維護正義的人,這口聖劍乃是三教武聖所賜的,誅魔斬怪、除奸除惡、保家衛國的聖劍。」

隱形怪人:「你想誅魔斬怪,我就是七怪,該死的奴才,殺啊!」

劉三:「要殺跟我,來來來。」

隱形怪人:「替死鬼!啊好,斬掉!」

劉三打抱不平,形成一對七的局面,眾人力鬥數劍,為什麼白陽生仍然未動吹毛之力呢?

 

這方面,二僧五道困戰二齒和怪老子,怪老子他們兩人陷入萬死一生,愛看戲的秦假仙隔山觀虎鬥。

 

深夜時分,幽靈馬車再度出現,荒野金刀獨眼龍隨後緊追,離奇離奇,獨眼龍要殺誰呢?黑白郎君會及時現身嗎?這個劉萱姑是否是真正的劉萱姑呢?這個白陽生和史艷文有什麼關係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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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雨青桐.月下凝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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